諾羅院來自台中,由主唱SORU、吉他手兼團長KAITO、吉他手CYAKURA、貝斯手KASUGA與鼓手KAYO於2013年結成,以帥氣華麗的外型與服裝,重型搖滾的基底,以及具煽動性的演出方式,在中部成為獨一無二的全男性視覺系樂團。

近年來日本視覺系樂團屢屢進軍海外,台灣具有地緣跟文化的接近性優勢,可說是海外第一站也不為過。而台灣的視覺系樂團原本就不多,在日本樂團如此頻繁來台演出的壓縮之下,奈落與SPADE14等團於2016年相繼停止活動後,近年來略有式微的趨勢。2019年可說是日本視覺系樂團大軍壓境的「視覺系元年」,一年超過10組以上的樂團來台。對喜愛視覺系的樂迷來說,這一切的夢幻美好只能用恍如隔世來形容,在2020年初的新型冠狀肺炎的快速傳播下,對音樂娛樂產業影響巨大,海外藝人幾乎無法來台演出,日本一心為了要舉辦2020年奧運,讓全國疫情逐漸失控,以及振興經濟推行的GoTo計畫導致2020年底疫情再次爆發第三波疫情,到2021年都還看不到盡頭,不要說出海外演出,全日本音樂娛樂界本身都面臨嚴峻的挑戰。

在這樣的時空背景下,2020年一整年因為台灣防疫成功,下半年各種國內藝文活動不但沒有停辦,更如雨後春筍般獲得廣大迴響,也讓本土樂團得到前所未有的機會。同為台灣視覺系樂團的諾羅院跟第一戰線一起主辦的「視覺衝擊」聯演,第一屆就獲得完售的佳績,其中諾羅院更是正統的全男性視覺系樂團,經歷過團員更動以及發片的洗禮,在音樂上比過去更為完整與成熟。在這個時點希望能透過特別專訪,讓大家更了解在疫情下的台灣視覺系樂團,在這片土地下的努力,也期待著將危機化為轉機,藉此更加認識台灣的視覺系文化。

【請跟大家介紹一下諾羅院團名的由來?】

KAITO:諾羅院團名是由鼓手所命名,源自日文「呪い」(NOROI),意思是詛咒,用意是希望可以聽到我們的歌曲就像被詛咒般的著迷於我們音樂之中。

KAYO:希望大家能更沈浸在我們的音樂的氛圍,有如宗教一般,甚至像詛咒不斷停留在腦海中,進而傳播給更多的樂迷。

【團員們為什麼會想組視覺系樂團,以及加入諾羅院的理由?】

SORU:我是最晚加入樂團的成員,視覺系算是我聽樂團的起點,很喜歡視覺系的表現方式,兩年前得知諾羅院在應徵主唱,就很有興趣,所以跟諾羅院一拍即合。我從高中以前都是聽國語流行音樂,因為當時從朋友借了一台WALKMAN隨身聽,想聽聽音質如何,裡面放的都是當時日本視覺系的歌,當初聽到覺得很吵很難聽,但還蠻特別的,所以另外存在電腦裡,等哪天國語歌聽膩了再拿出來聽。後來第一天聽了還是很吵,第二天當成發洩在聽,到了第三天開始就天天聽了。高中因為經歷家庭的因素常常心情不好甚至想要尋死,那時候視覺系拯救了我,也希望有天可以藉由唱著視覺系的音樂,讓台下也能夠得到救贖。

CYAKURA:國中時在電視上聽到SID的MV,去網咖上網找SID的歌來聽,旁邊連結一直出現An Cafe (アンティック-珈琲店-)的歌,看到他們五彩繽紛的造型跟音樂,因此一頭栽進視覺系的世界。

KAITO:從小就開始聽視覺系音樂,被音樂性跟現場表現所吸引,進而發現原來台灣也有視覺系樂團,當時就期許之後也要組一個台灣的視覺系樂團,用自己的力量推廣給更多同為視覺系文化的同好。

KAYO:會組視覺系樂團當然是因為「很帥」!學生時期組的是流行樂團,而本身是以聽金屬跟日系搖滾居多,自從聽到X JAPAN之後,便想往視覺系發展,想要有所突破,才想要組視覺系樂團。

KASUGA:我也是剛開始接觸音樂就是視覺系,那時候是聽到Versailles樂團的HIZAKI,後來到當兵、出社會也一直被視覺系所影響。當時諾羅院團員更動,主動詢問我願不願意加入,很驚訝也很開心,能夠組一個視覺系樂團是我們共同的夢想。

【團員各自喜歡或受影響的樂團有哪些?】

SORU:the GazettE、DIR EN GREY跟PLASTIC TREE,還有90年代的LUNA SEA、黒夢。

CYAKURA:An Cafe (アンティック-珈琲店-)、LM.C跟少女‐ロリヰタ‐23区 。

KAITO:MEJIBRAY,深受他們的音樂跟演出影響,可惜目前活休中無緣親眼目睹。

KAYO:從國中就開始聽X JAPAN、LM.C、DIR EN GREY。

KASUGA:我聽得比較雜,從HIZAKI開始,也很喜歡D、Kaggra,跟GIRUGAMESH,雖然有幾個樂團都解散了。

【這些樂團有影響到諾羅院的音樂嗎?】

KAITO:多少都有,但我們仍在摸索當中,為了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音樂都還在努力中。

【諾羅院創作歌曲講究的地方為何?】

KAITO:我們不想侷限在某些特定的類型,都想要嘗試看看。也會考慮到歌詞的內容,對應到歌曲是否符合諾羅院的形象。

SORU:歌詞部分都是取自於生活,目前大多數講述人性方面的議題。

KAITO:也會著重跟台下樂迷互動的部分,台下除了聽歌之外還能跟我們一起玩,結束可以開心的回家,這是最棒的。

【身為台灣的視覺系樂團,是否會考慮將原創特色融入樂團當中?】

KAITO:當然會,目前正規劃中,請期待之後的創作。

覺得視覺系樂團跟其他樂團有什麼不同之處?】

SORU:樂團表現方式跟其他樂團有很大的不同,例如這首歌想要描述霸凌者的心情,會透過演出表達出那樣的感覺,會像是看電影一般。另外最大的不同就是在裝扮上會花很多時間,除了音樂之外我們也投入很多時間、金錢在裝扮上。

KASUGA:或許在音樂上或許會跟其他樂團相似,但不同是在於在觀看演出的氛圍營造上,讓觀眾沈浸在歌曲的氛圍當中,這也是視覺系樂團跟其他樂團最大不同。

【除了演出,週邊販售是否也是樂團的重要收入來源?】

KAITO:這部分的確是如此。我們也一直在想樂迷會喜歡什麼樣的周邊商品,而樂迷也是真心喜歡支持而購買,雙方都開心最重要。

【組團至今,團員各自遇過印象最深刻的事?】

SORU:我們吉他手CYAKURA把「今天天空依然」的MV上傳到大陸的bilibili影音網站,沒想到受到熱烈迴響,甚至還有人留言想買我們的專輯跟週邊商品,為了付款方式搞了超久。

CYAKURA:因為我平時也會把吉他COVER的影片上傳bilibili,也蠻意外蠻多人收看的。

KAITO:2019年的EP發片場,那一場與台下的互動真正讓我有回饋的感覺,辛苦的付出總算有得到一點回報。從那場之後幾乎都與台下有不錯的互動。

KAYO:也是2019年的EP發片場,當初第一次決定要賣拍立得,也沒預料到反應會那麼熱烈,甚至變成賣得最好的週邊商品。

KASUGA:印象最深其實是我剛加入時,他們跟我說的第一件事。當時諾羅院的前一次演出在恆春的山羊酒館,整團連夜騎機車南下,鼓手差點在台南被大卡車攔腰撞上,讓我印象超級深刻。從此以後大家跨縣市演出都搭車了。

【2020年因為疫情的影響,覺得視覺系環境有什麼改變?】

KAITO:台灣因為疫情控制得宜,演出影響其實不大。而日本真的比較嚴重,樂團無法正常演出加上無法出國,收入方面也大受影響。

SORU:蠻意外因為疫情的關係,原本有在聽日本視覺系的樂迷,因為一整年都無法出國,日本視覺系樂團無法來台演出,在今年也慢慢開始注意到台灣的視覺系,最近的幾場演出從票房看起來是算蠻不錯的。

KASUGA:觀眾的確多少因此變多了。

SORU:危機就是轉機,希望疫情能趕快好起來。

【2021年諾羅院的樂團目標。】

KAITO:主唱SORU一月就要去當兵,會有半年休團靜養。而之後預計會發一張全新作品,2020年舉辦的第一屆視覺衝擊聯演活動也會繼續辦下去,也希望可以找更多台灣的視覺系樂團一起演出。

【諾羅院想給讀者或樂迷的話。】

SORU:「NOROI諾羅院」就是詛咒的意思,希望大家聽完我們的音樂,可以像被詛咒一樣一直傳下去,希望視覺系圈可以一直擴大下去,希望大家喜歡我們的音樂,我們會一直努力下去。

CYAKURA:感謝支持諾羅院跟一直以來看我COVER影片朋友。

KAITO:希望讓台灣視覺系文化越來越好,讓更多觀眾喜歡,也有更多人想組視覺系樂團,把沉寂的風氣繼續帶起來。

KAYO:希望之後每一場演出都可以看到支持我們的樂迷。

KASUGA:希望可以跟喜愛我們的朋友繼續走下去,直到台灣視覺系真正發光發熱。

TEXT/PHOTOGRAPHS:sho(視覺樂窟VISUALZINE副總編輯)
特別感謝:OTAMETAL、第一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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